“我们也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秦铮他哥不见了到警局来闹了一通,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了消息又走了,那时候好几个人都拦不住他。”张淳说到这里又有些气愤和不甘,“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胸口中枪,身边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他哥和绑匪都走了。”
“他那么紧张那个人,结果死了就被丢在原地,他值得吗?”
值得吗?秦观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现在心里有个猜测,必须以及马上要去验证。
告别了张淳,秦观又买了一个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戴着口罩遮住脸,虽然这样子看起来鬼鬼祟祟,但也不至于被认出来。
他走到经常去的那个会所,这个名叫清淮的会所是他手下最大,档次最高的会所,楼上有他的办公室。
秦观就在会所门口的不远处蹲守,他相信总会等到那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秦观终于等到了。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会所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人打开后座车门。
那个人很熟悉,秦观眯起眼睛看了看随即确认他终于等到了,同时暗自感叹小孩儿长大很多。
车门打开,先是伸出一条笔直的长腿,然后探出来的上半身让秦观死死捏紧了拳头。
秦观的位置在车停下的斜对面,他可以看见迈出车门的那个人是怎样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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