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很干净,看起来经常有人打扫,有些地方都被磨的光滑了许多。
秦观蹲下身伸手抚过墓碑上的照片,突然间意识到不对劲。
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基本没有人能够分辨出他们俩,可是秦观知道。
秦铮的眼角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如果不仔细看是完全不会发现这颗痣,可是他看了他的弟弟二十五年,怎么会认不出。
而墓碑上的照片,眼角根本没有那一颗痣。
先前无以复加的痛化作狂喜,他就知道秦铮不可能会死,死的是他秦观才对。
张淳见身旁的人埋着头浑身颤抖,以为对方悲伤过度,连忙拍了拍秦观的后背安慰道:“秦铮是个好警察,你该为他骄傲。”
“是…我知道。”秦观抹了一把眼睛,声音有些哑,“您能跟我说说当时是怎么一回事吗?”
“十年前发生了一起黑吃黑的绑架案…”张淳组织着语言,不知道如何说起那时的情况,实在太过混乱,太过后讽刺。
警察的哥哥是黑社会老大,警察串通黑社会绑架同事的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