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伏在清昭脚边哀婉欲绝,情真意切地分不出戏内戏外。
要是当初没有离开,而是留下就好了。
“放肆。”清昭踹开他的身体,向着走进来的长庚微笑,“我的道侣只有师尊,你怎么配与他相比?”
长庚闻言亦然笑了起来,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后。便黏在了清昭的身上,笑问道,“那怎么昨晚不陪我要玩夜奴?”
“花花给我送了些玩具,想要玩点新鲜的舍不得那样对师尊嘛。”清昭将长庚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依入长庚的怀内,“我有些困了,师尊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长庚拥着清昭躺了下来,等清昭睡着之后,才抬眼看不停哭泣的他。
他在清昭心中不配与长庚相提并论。
可也不能再有别的人,配和他相提并论。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放任你对清昭的作为?”
他不在意地擦了眼角的泪珠站起身,走到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青年,“这不是他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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