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了他的清昭也困住了自己,最后连惊鸿子也断了往来,带他回了碧海界。
“师尊你看。”清昭将他拉到长庚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这是我下山买来的炉鼎,虽然被教导熟了但还是处子,让他留下来伺候我好不好?”
他依着脑海中的虚假记忆,小心翼翼地拜倒在长庚面前,奉上一碗清茶,“夜奴自知下贱不配为主人生儿育女,只求仙君怜我一番情意,允我为奴为婢伺候主人和仙君。”
长庚面无表情地接过了茶,反手就泼到他的身上。
他没有闪躲也没有还手,只是如同一个普通炉鼎那样,怯怯地躲到了清昭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哀哀哭泣。
“师尊!”清昭跺脚不依,“你怎么这么对夜奴?”
长庚看了清昭许久,还是遂着清昭的心意陪他演完了这出戏,淡声道,“你喜欢就留着伺候你吧,只是他毕竟只是个炉鼎,随便玩玩就好,别让他脏了你的血脉。”
高等修士想要孩子本就不易,更何况他还是男身,不用点手段根本不可能怀孕,可一个出身卑微一心只求主人宠幸的炉鼎怎么知道这一点呢?
于是床榻之间承欢要么采用口侍,要么事后总是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榻,当着清昭的面一点点引出穴内的雨露,再低泣着将之舔入口中。
“要是,要是夜奴出身够好,能够像仙君一样配得上主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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