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贺秋不禁忍俊,久违地得到一点轻松。
他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材料,又翻开手机通话记录,打算给蒲顺汇报一下工作上的事。
忽瞥见自己给蒲岐打的十多通未接,心里的难受与无奈如浪潮一般一层一层地翻叠上来。
都快过去一周了,蒲岐还在生他不告而别的气。把他拉进黑名单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天日。
贺秋轻轻叹了口气,拨通蒲顺的电话。
“比较严重的几家报社和媒体我都整理出来了,证据也收集齐了。明天就以造谣罪上告法庭。”
蒲顺轻轻“嗯”了一声。
贺秋又听到她咕咕吞咽的声音,便问:“在喝酒?”
蒲顺:“嗯”。
贺秋劝她:“这么晚了,少喝点,睡觉吧。”
蒲顺那边不回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