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起眉,重重地咬着音:“贺晚来,我讨厌你!”
贺晚来嗤笑她:“你怎么不讨厌弄断你包的人?”
蒲岐咬牙:“他也讨厌!”
——
蒲岐凭着来时的记忆以及乱穿的运气,回到贺家已是凌晨。
她精疲力尽,迅速冲了个澡,倒在床上就睡了。
贺奶奶听到动静,上楼来看,给她关了点窗,又找了条薄毯遮着蒲岐的肚子。
然后下楼用座机给贺秋打了通电话。
“好了。人回来了。你放心吧。”
“知道的,给她加了条薄毯。”
“……我一老婆子难道还不比你个大男人会照顾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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