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棠的喉咙深处发出颤抖的、近乎于绝望的呻吟,他的眼眶湿润了,泪水争先恐后的溢出、渗入被子里。此刻,被Alpha占有的事实越过了他脑海中所有理智或不理智的情感,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们的信息素彻底融合了,不用闻都知道,他被标记了。
顾念棠还在失神,而Alpha就着咬着他腺体的动作,下身飞速的抽插起来。肉穴里的水液随着抽插愈发丰沛,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顾念棠化成了泥、又或是水,总之他感觉他已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掌控能力,他的身体已完全的属于了身上的Alpha。属于了沈随。哪怕沈随现在要他跪在地上舔脚喝尿,顾念棠都会毫不犹豫的双膝着地。
Omega对顶级Alpha的臣服性是可悲的。
而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彻底的崇拜与跪伏更是药石无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大脑和视野一同空白的热潮后,顾念棠才终于从那种失去理智的混乱中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还抱着被子,而那块布料已被他的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枕头全是他的精液和后穴分泌出的黏液。甬道火辣辣的,可能还肿了,不过这正合顾念棠的心意,因为这样一来,失去沈随肉棒填充的空虚感就少了很多。
Alpha射精后变软的肉棒从他的后穴滑了出去,后颈上又落下一个亲吻,随后是沈随略带懊恼的声音:“我好像太用力了,把你咬流血了。”
顾念棠摇了摇头,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他回头看了眼沈随,男人在黑暗里的轮廓很模糊,却已足够让他心跳不止。
他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用沙哑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