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笑了,随后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大腿,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这个标记性爱后的亲吻。

        顾念棠在唇舌的交缠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他蹭了蹭沈随的肩膀,闭上眼,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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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会之后就是年假。第二天醒来后,顾念棠又和沈随做了一次。若不是沈随的父母打电话过来,顾念棠绝不可能放人离开:虽然他们之间只是临时标记,但他的腺体第一次得到Alpha的信息素和精液,正是最依赖最黏人的时候,他连沈随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都忍受不了。

        但这些感觉,在沈随离开的时候,顾念棠一个字都没透露。

        他只是站在木楼梯上,一只手搭着扶手,静静的看着男人整理西装外套的下摆,然后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再见”。

        然后,他回到主卧,立马抱住了昨天沈随枕过用过的被子和枕头,让它们围住自己,贪婪的汲取着Alpha残留的气味。

        他不能表现的那么黏人。他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纤细柔弱的Omega,他没有他们的外形优势,也不懂得撒娇,不会说情话。木头似得待在沈随身边,死气沉沉,只会让沈随厌烦。

        他能克制住自己。

        顾念棠将鼻子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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