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似是听见了,轻笑一声,温热的吐息蜻蜓点水般。她宛如受到鼓舞,颊侧鳞片厮磨着艾尔海森的腿根,边舔舐边迅速抽动起手指。
可惜艾尔海森并没有遂她的愿继续,他双目紧闭,锋利的唇角微微抿起,小腹却控制不住地痉挛,勃起的男根随之胡乱拍打着小腹。
这般逞强的举动并没有让他好受半分。不稍时,一阵绵长的酸楚几乎贯穿了脊髓,仿佛有什么要将他开膛破肚。
他下意识开了口,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恐惧:“甘雨……别舔……等、嘶!”
甘雨舌尖掠过一阵暖流。她不知所措地退出去,黏连的舌与穴肉发出响亮的“啧”声,而后猝不及防地被一股清液浇了一脸。
失禁一般,细小的水柱接连不断从颤抖的花穴中喷溅而出,在半空滑过晶莹弧线,响起臊人的簌簌声。
甘雨的手指还插在花穴中。她几乎看呆了,手指每扣弄一下,艾尔海森便像玩具一样张着腿,抖着穴僵直了身子潮喷,喉咙里嘶哑的气音压都压不住,音调餍足地拉长,比她还是小兽时听到的动听许多。
她玩心渐起,无情的监工一样,要把艾尔海森榨干似地揉他的穴,如此断断续续喷了五六股水方止息。
艾尔海森微张着嘴,涎水打湿了下巴,胸膛不住起伏,大腿不时打着哆嗦。他的眉目微微拢起,似痛苦似欢愉。潮红从脸颊、耳根蔓延到脖子,眼神迷离失焦,冷冽的瞳光浮动着,几乎要溢出来那般。
那副总是紧绷的、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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