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甘雨继续大口大口吃着被玩得半熟的批。

        她微凉的鼻头四处乱拱,粗暴地挤压艾尔海森青涩的蒂头。粉嫩唇肉被吸得红肿充血,温驯地绽开了,任由长驱直入的软肉在肉缝里咕叽咕叽横冲直撞。

        未经人事的甬道浪荡得像个欲求不满的熟妇,与湿漉漉的舌颠凤倒鸾,不知羞耻地勾连在一处。少女双手掐着他的后腰,宛如捧着烂熟浆果,丰腴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时而用唇整个拢住屄户,咂糖那般尽心品尝;时而舌尖发力抵住花蒂挑动,连带起汁水淋漓。

        青年的头颅高仰,喉结不住滚动着,时不时发出几声隐忍的低喘,工笔描画的挺拔腰身绷成一根弦,箭在弦上般弯曲、高山流水般瑟瑟颤抖。

        溪水脉脉,风起叶动,倏忽几声虫鸣,淫靡放纵的粘稠水声在其间愈发清晰。他浑身湿汗涔涔,牙关紧咬,舌尖紧紧抵着上腭。微垂的长睫沁着一抹无力的光,放空的视野穿过茂林深竹,被深夜的幽蓝胡乱涂抹。

        下腹传来阵阵令人心惊的暖意,如滚烫的篝火、烧人的烈酒,搅得五脏六腑酸胀不堪,几乎融成一滩高热的泉水……无法被抚慰到的身体深处,却寂寞地一收一缩起来,仿佛渴求被什么用力捣弄、灌满。

        那柔软的舌尖忽地如蛇信般灵活震颤,捶打鞭笞起娇嫩的花蒂,津液与淫水被拍击成白沫。与此同时,甘雨纤细的食指探入窄小的阴道中。

        “哈……”

        艾尔海森呼吸一顿,理智刹那被欲望的野火烧尽。

        像是野兽濒死时断断续续地抽气,他一贯没什么起伏的嗓音抬高,如琴弦崩落,发出一声自己都为之惊讶的短促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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