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回过神，拔出扎进地里的拖把上前一步利落地补刀，跟他之前设想的一样，更深的血滴弄脏了他的制服，唯一不同的是这血的主人不是他预料中那个。
方谦拿走那根还没来得及使用的针管，他刚刚用的是之前这个人拿来扎自己的空针管，也算是报了他的仇了。
他转身，看清清洁工的脸时先是一愣，表情随之变得十分怪异。
面前的清洁工也好奇地看着他：“诶，你怎么和其他人长得不一样？”
方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清洁工。
清洁工的蓝色制服几乎被血水浸泡成红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那些血非但没有被吸收反而顺着重力滚出一颗又一颗水滴的形状往下滑落，就连他手上的拖把柄也被染成了红色。值得注意的是，制服的左胸口缝着一个黑色边框，里面歪歪扭扭绣着“小方”两个字。
“你认识我？”
小方捕捉到方谦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如果面前的人真的认识自己，他或许可以留这个人一命。
如果不认识……
“不认识。”方谦诚恳地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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