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那团阴影，落在地板上的拖把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绵延的水痕，清洁工停在方谦身前举起手中还在滴水的拖把。
拖把顶端垂落的布条在半空中凝成一道道尖锐的布片聚拢成锥状，水滴四溅，有几滴甚至洒在了清洁工的裤腿上，不过他不怎么在意，因为等会儿会染上更深的颜色。
“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话音刚落，清洁工高举的手臂往下一落。
同一时间，他的头顶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清洁工迅速转身抓住朝着他脑袋袭来的棒球棍，因着他这一动作刺偏的拖把狠狠扎进距离方谦脸颊几厘米的地面里。
那张清洁工看过无数次的脸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银色的针头在半空中闪烁出一道流光。
“也该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嗷——”
上一秒还在张牙舞爪的人下一秒突然捂着自己的脚往后跳了几步跌倒在地上，转变来得太快，清洁工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他的脚上扎着一个空的针管。
清洁工猛然回头，果然刚刚躺在地上的人不见了。
还没等他找到人，耳边传来一道不稳的气声：“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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