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淮的鼻息喷在他的耳根,痒痒的。那人离得太近了,沈羽澜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躯体散发出的体温。
“小殿下最近似乎瘦了些。”百里清淮的手指碰上沈羽澜的腰际,在那里暧昧地打着转,“是陛下太放纵了,让咱们小殿下都吃不消了。”
沈羽澜忍不住往旁边躲了躲,却被百里清淮一把按住。
“大人……!”
“别动。”百里清淮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手指滑过沈羽澜腰间淤青的鞭痕,沿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抚上他微微发颤的后颈。
“这几天辛苦了。”
沈羽澜瑟缩着肩膀,喉结微微颤动:“陛下……陛下对臣子严,也是出于对臣子的爱护……”
“是吗?”百里清淮冷哼一声,“那您看着臣的眼睛,再说一遍这句话。”
沈羽澜当然不愿意,反而将头低得更厉害了。
百里清淮的手抬起沈羽澜的下颌,逼他与自己对视。
沈羽澜湿漉漉的眸子躲闪着,终究还是没有再重复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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