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沈羽澜倚在水榭的栏杆上,拿着一小袋鱼食在池塘里撒着。

        金色的锦鲤跃起水面,贪婪地吞下鱼食。池水荡起层层涟漪,映照着沈羽澜苍白的脸庞。

        水榭静悄悄的,只有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沈羽澜的心思全在沈长青身上,手上的动作机械地很。

        这时,一只锦鲤跃起,掀起一汪水花,溅湿了沈羽澜的衣袖。他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喂食。池水又恢复了平静,只余些许涟漪。

        沈羽澜望着那些锦鲤,想起自己也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南宫策就像那深不可测的池水,他只能不断摇尾乞怜,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深水吞噬。

        沈羽澜轻轻叹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腰侧,那天被南宫策鞭打出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他的手指划过腰腹,最后来到胸前,那两点红缨似乎也还在刺痛。

        “小殿下在想什么?”

        突然出现的男声让沈羽澜的手抖了一下,鱼食撒了一大半在地上。

        他微微侧头,映入眼帘的是百里清淮放大的俊脸。沈羽澜打了个激灵。

        “大人……”他的声音很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