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冰冷的声音就这麽轻而易举地挖开了那块她始终努力忽视的土壤。深埋在土层中的血淋淋的屍骨,被粗暴地抛到了她的面前。
「很容易理解,不是吗?如果克洛威尔没有黑茧的话,或许他和哈尔还是会来到骑士团,成为一名骑士——但那样一来,克洛威尔就不再有理由特殊看待、关照你,以他的X格,说不定还会将你视为危险分子加以防备。与此相对的,回归骑士团後JiNg神极不稳定的你若是失去了克洛威尔这个‘净化器’,曜力就必定会处於严重W染且无法缓解的状态……长此以往,别说是成为荆棘骑士团的主力,你能不能活到十七岁,尚且还没有定数……或者被内心的黑暗完全吞噬,重新成为你痛恨的那个怪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
「话虽如此。不过你既然如此固执地重复了上万次的‘无用功’……想必也应该早就想到到了这个结果。即使葬送自己也要去拯救别人,所以我才说你‘大无畏得令人吃惊’啊。」
啊——啊、……
「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的话,我也不会再多言。那就——加油,再继续你那不知要重复几万次Si亡的‘赎罪之旅’吧,贝栗亚瑟。反正‘万事无绝对’……说不定是这次,说不定是下次,说不定是下下次……你就能够获得你想要的‘成功’。」
……、……————!
贝栗亚瑟惊恐万状地,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缺失了一半的视野变得更加昏暗模糊,只勉强看得清高高悬在正上方的天花板,和从边缘向内浸染的火光。她使劲抬起自己的双臂——上次被生生撕裂的左手完好无损,然而代表着「坏Si」的黑斑却已经从指尖蔓延到了手腕。现在,她的左手只是无JiNg打采地垂在手腕处,任凭她怎麽努力都无法动一下手指。
……
贝栗亚瑟无力地,慢慢将双臂放回了身T两侧。就像是被海浪冲上无人孤岛的漂流者一样,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呆滞的目光钉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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