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什麽意义也没有。」

        没有意义。

        「你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了才对。以复数的‘Si亡’为代价,你试遍了所有尚存余地的可能……可是,你获得你想要的结果了吗?」

        ……什麽也没有得到。

        「最终——什麽也没有改变。什麽也没有。唯一改变的,就只有你那越来越惨烈的Si亡方式。克洛威尔依然要经受狼茧折磨,哈尔仍旧要为他的弟弟担惊受怕……你所谓的‘付出’,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仅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而已。」

        ……不是的。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才——

        「可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确是大无畏得令人吃惊呢。」

        ……

        「你想要帮助克洛威尔摆脱黑茧的纠缠——那很好,很符合你一心无私奉献的心愿。但是,即使那个荒诞的‘可能’确实存在,你也真的撞了大运,改变了‘克洛威尔必然会被种下黑茧’的过去的话……与此相关联的无数事件也会就此改写,就像是推倒了一块多米诺骨牌一样——那种行为已经无限接近於‘改变世界’。」

        贝栗亚瑟愣住了。

        「举个最直接简单的例子吧。假如你如愿改变了过去,你和克洛威尔因‘黑茧’而结成并得以持续的搭档——或者说,‘同类’关系,就将不复存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