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麽说她啊!贝栗亚瑟她……她差点就Si了!现在也还昏迷不醒!为什麽……为什麽你能面不改sE地说出这种冷漠的话来啊!你难道就……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同伴心痛吗?!」

        克洛威尔盯着他看了一阵,然後加重语气说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克洛威尔!你这个混——」

        「好了,到此为止。」

        ——在事态演变得更加严重之前,哈尔及时站出来制止了情绪激动的拜l。

        「‘是否要处罚贝栗亚瑟的失职’……这个暂且放在一边。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我认为艾格莎说得很有道理,但这样一来,事情就会变得愈发棘手。」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冷静,没有任何起伏,「我无从猜测贝栗亚瑟在理应苏醒的时候仍旧没有恢复意识的原因。但,如果要从‘类似事例’入手的话……八年前,我和克洛威尔被骑士团收留的时候,我由於严重的烧伤也曾有过一次濒SiT验……那时的我和现在的贝栗亚瑟一样,R0UT虽然被成功治癒,意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苏醒。」

        「我……我听克莉斯老师说起过那件事。」艾格莎说,「克莉斯老师……虽然把那件事当做宝贵的回忆,只是像讲故事一样草草提了几句——但我觉得可能会成为有用的案例,於是就拜托她仔细把治疗的步骤都告诉了我。」

        她又一次,不甘心地看了看表盘。曜力指针依旧固执地停留在靠近「0」的位置。

        「最冒险的一步……注S百分之百浓度的曜力原Ye,我也已经尝试过了……!但是……并没有用。」

        「……没错。所以我才说‘棘手’。如果贝栗亚瑟真的跟当初的我一样的话,到了这一步,医疗手段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不必再抱有任何期待。接下来……贝栗亚瑟只能依靠自己,任何人都帮不了她。这可以说是意识与灵魂层面的事——换言之,也就是‘曜力’层面的事。谁也无法在这个层面上对他人施予援手。毕竟……我们对这个世界实在知之甚少,谁也不知道在生Si境界线上徘徊的‘亡魂’究竟在哪里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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