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安和小姐所说的那样。更生术或许以一种较为危险的方式强行唤回已Si之人,但贝栗亚瑟显然不在作用范围之内。她的确处於‘濒Si状态’,可是如果单从生命T征来判断的话,她其实已经……脱离了危险。真正处於‘濒Si’那个临界点的……不如说,正是她自己的‘意识’。她早该醒来的,但是她没有。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艾格莎顿了顿,「……用一个不符合研究者身份的荒诞形容来描述的话,就像是……就像是贝栗亚瑟自己将自己的意识封锁了起来,不愿意醒来一样……对这样的她使用更生术,也是,没有意义的……」
闻言,白雏哀伤地垂下了眉头。
「也就是说……‘更生术行不通’……吗。」
「既然已经有了艾格莎小姐和安和小姐两个人的意见,那麽我想这个结论已经足够可靠了。」
克洛威尔说——目光终於从药棺里的贝栗亚瑟身上离开了。
「白雏小姐也请不要太过自责。这次的事件……你并没有什麽过错。」他的声音很冷静,「脱离团队、擅自行动,因此引发了难以补救的後果,给骑士团带来了巨大的影响……每一条,作为骑士——尤其,作为荆棘骑士团的副团长,都是前所未闻的失职行为,足够让她受到严重的处罚。贝栗亚瑟违背了理应贯彻到底的骑士宣言,这一点,即使我是她七年来唯一的搭档……也不会为她辩护。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残酷而又无可反驳的话语,让治疗室中的所有人都暂时陷入了沉默。
——除了坐在墙角的拜l。
「……不……她啊。」
从那低垂的头颅下方传出来的,首先是细碎的低语。紧接着,拜l猛地抬起头来,颤抖着咽喉大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