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她为什麽要来找他?
零并没有把这个毫无价值的问题问出口。
「你要做的事……很重要……也,很简单。」趴在地上撒母耳就像是在挤出内脏一样,挤出破碎的句子,「她会来找你。从‘信鸽’那里得知那个情报之後,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找你,来试图杀Si你——那时,你只需要……!」
——话音未落。
撒母耳的T内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拧烂一大把宽叶菜一样的……脆而令人不安的声音。撒母耳就像是被切断了开关一样,保持着脸朝下跪在地上的姿势,再也不动了。
「……撒母耳?」
零终於出声询问。得不到回应。
他有些焦躁地绕着撒母耳转了一圈。他还没有得到最关键的命令,这让他心神不宁。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他在内心默默催促。
没有命令的话……
就像是听到了零的祈祷。撒母耳的身T猛地cH0U动了一下。从那低垂的黑sE长发之间,再次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只需要,乖乖被她杀Si就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