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那个人——克莉斯,一直都没有变过。她一直保持着那惊人的正义感与意志力,对自己认为有效的计画,她总是会投入一切,就像是飞蛾扑火——即使那个计画肤浅至极,在我看来完全是自作聪明。」

        「要阻止她吗?」

        「不。我不会——至少短期内,不会杀Si克莉斯。」撒母耳柔声说,「她试图传达出去的情报,正是我期望她传达的东西;蕴藏在她身上的巨大价值,最终也会效力於我们的计画。一切的一切都在棋盘之上——没有b这更愉快的事了。」

        零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麽。深入思考并不在他的职责之内,所以他只是木然站在原地,倾听着撒母耳所说的一切而已。

        「现在,她的‘小信鸽’大概正在加速飞回大本营的途中。这是最理想的状态。」撒母耳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贝栗亚瑟那边应该也有新的动向吧?」

        零罕见地沉默了一下——又一次。

        「我不知道算不算‘新的动向’。」他说,「大概十二点左右……她的记忆回廊发生了从未有过的剧烈震动。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因为她的记忆回廊被反锁了,我无权再进行g涉。但是……虚无是做不了这样的事的。反锁记忆回廊的,大概是‘混沌’吧。」

        「——做得好。」

        撒母耳突然痛苦地cH0U了一口气。他紧抓着x口,喘息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但却依旧坚持吐露自己想说的话:

        「……等了、这麽久,我们终於迎来了转折的时刻。零,咳咳……你、现在立刻动身到王都狄格尼提城郊外的北部草原去,在、那里……等待贝栗亚瑟去……找你……!」

        他猛然一弓身子,扑倒在了地上。就像是数天前的重现——零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俯视着那个蜷起身子、痛苦地呕出白沫的男人。

        「……遵命。我立刻就去。」他说,「但是……见到她之後,我应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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