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为什麽要做这样的事……你到底是谁?父亲和母亲在哪里,你对他们做了什麽……!」
小小的恶魔歪了歪头,平淡地说:「……没有。什麽也没做。」
只不过是杀了他们而已——
贝栗亚瑟僵y的内心冒出了这样的句子。她仿佛又看见了倒在前厅的男人和喉咙被割裂的nV人。是的。她杀了他们。她杀了克洛威尔和哈尔的父母。只是他们始终不知道。
他们始终不知道——夺走了他们的一切的凶手,就站在他们身边。
贝栗亚瑟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头用力撞向墙壁或者地板或者别的什麽地方的冲动。最好能彻底撞碎她的头盖骨和脑组织、让她就此停止思考——
「至於‘为什麽’……我也不是很明白。」
——但,记忆还在继续。恶魔不顾男孩的惨叫拔出鲜血淋漓的长剑,漠然望着锋利的剑锋:
「那个人说你是必要的……所以,我只是在……按吩咐做事而已。只是这样。就只是这样……而已。」
她将剑尖贴在了动惮不得的克洛威尔後颈上,划开领口,露出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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