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哈尔、还有——克洛威尔——

        她的夥伴。她的同类。她唯一相信的人。唯一对她怀抱期望的人。唯一与她约定「不准Si」的人——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毁了我的一切的‘黑猫’。假如我能亲手抓到那家伙,我一定会让那家伙受尽折磨之後再咽气。」

        ——曾经紧绷着面孔,用冷淡又憎恶的语气吐露恶毒誓言的人。

        意识仿佛变成了泡沫,一点一点销蚀。贝栗亚瑟睁着无神的眼睛,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漠然望着发生在眼前的惨剧。

        她看到哈尔拼命地朝被幼小自己踩在脚下的克洛威尔爬行,手握木片残骸,用力刺向他背上那只纤细的小脚。然而,她却乾脆、迅速、凶狠地踢了哈尔的颈侧一下,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不要、伤害哥哥……!」

        年幼的克洛威尔哭着叫喊,双手不停挥动挣扎——恶魔依旧稳稳地站着,踩在他背上的脚纹丝不动。她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突然提起胳膊——将苍月的剑尖准确无误地刺进、刺穿了他的手背。然後钉在地板上。

        凄厉的惨叫响彻宅邸。贝栗亚瑟残存的理智也随着这声惨叫变成了碎片。

        「为什麽……啊……」

        克洛威尔痛得不停x1气,口齿不清的他似乎处在昏迷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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