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悦琪的动作被迫慢下来,舔掉沾到唇边的精液。
男人双手按在床上,垂头看着金粟难耐呻吟的俊秀面庞。
“粟粟,你真好看,好美。”
男人忍不住亲他几口,含掉他额上鬓角的汗珠,再咬一咬他的鼻尖,撬开他的齿关,像鸡巴那样用舌头肏他的嘴。
“屁话真多。”金粟瞪他一眼。
向导高潮后的不应期比哨兵们长。
穴里插着根粗东西实在不舒服,他忍不住避开绉悦琪的视线,想换个姿势。
“想跑?”
他一动,绉狗子就以为他又想用完就丢,昨天还没抒发的怨气和委屈一瞬爆炸。男人猛地将金粟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凶悍蛮横地连续狂奸狠顶。
“不是!你慢点嗯啊……我这里是肉做的,不是钢铁呃啊啊啊,肏你绉悦琪嗯唔唔唔——”
绉悦琪平时撒娇卖萌装乖讨好,但到底还是个侵略性很强的S级哨兵,再加上之前的不满和吃醋,怒火和埋怨在情欲的拱火下,积累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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