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起绉悦琪的枕头,往男人饱实的胸肌上丢:“你们都什么毛病,让我射!!!”
绉悦琪挨了一下打,不生气也不委屈,拉下裤子露出涨大充血的巨屌,握住金粟的腿抵上花穴:“粟粟别急,马上来操射你。”
金粟满脸艳色,墨玉翡翠般的眼瞳紧盯着男人,威胁道:“再半途拔出去,老子阉了你。”
绉悦琪见他是真怒,不敢耽误,抱着金粟的大屁股慢慢往里挺进。金粟昨晚做了个通宵,今天虽然睡了很久,可穴里的饱胀感没消,甬道酥麻软烂,让男人一口气便插到底。
男人心里不爽。
以前三天一轮的时候,粟粟的屄紧得要命,都是昨天褚际偷吃,才把粟粟给肏松了。
不过,松软有松软的好处。
男人不用等金粟适应,便能大开大合地猛力操干,每次都插进花心深处,抵着宫口使劲碾磨顶弄。
“唔好爽,要、要射了嗯啊啊——!!”
绉悦琪蓄满精水的囊袋不停敲打他的臀肉,有力的腰腹有节奏地晃动摇摆,肏得金粟浑身舒坦。他两次濒临高潮,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没被男人顶两下,便揪住床单高潮了一次。
前端的性器抖动着射了两股白浊,阴道媚肉狠狠夹着男人的肉棒,高潮的痉挛绞紧巨屌,吸得男人很难拔出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