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狗子眼睛一亮:“好好好!”

        褚际不满:“你、唔!”

        金粟不想再听两个大男人吵架,真的费耳朵。他拨开绉悦琪吻住褚际,一手扯下松紧裤露出半个大白屁股,一手去解男人的腰带。

        绉悦琪不满他先满足褚际,捉住他的裤腰带,大掌轻拍两下他软白的屁股蛋子,又流连地轻捏几下,而后滑向屁股中间,在干燥柔软的后穴上来回蹂躏。

        还在肖想他后面呢。金粟在心里无奈。

        他的注意力被绉狗子攫住时,没发现穿着半边斗篷挺直军装的褚际半跪在地,带着手套的手拉开他的松紧裤,低头含住了没什么他兴致的性器。

        “嗯!褚际哈啊哈啊……”

        褚际很少给他口。但是每次口,都能给金粟带来巨大的刺激。

        ——共和境内只手遮天的褚家下任家主,跪在他面前含他的鸡巴,吃他的精水。只是想一想,都能让金粟的心神立刻高潮。

        他的十指插进男人的短发里,长腿搭在男人的肩上,不经意间垂眸,便看见男人饱含侵略感的双眸正紧紧盯着自己。

        和他冷感淡漠的眸子不同,那两瓣淡色的唇对着小阴唇不住吸舔,挺翘的鼻梁压在他的囊袋上,纤长的睫毛偶尔扫过敏感的肉柱,激得金粟水液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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