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回想着自己的学习进度。
那些难懂的专有名词和难以掌握的特殊技巧,还不如他以前的安抚办法有用。
可现在他身处首都,就要按照首都的要求来。
他这么想着,再次抬首去寻找三人的背影,却发现他们早已离开。
军校生宿舍。
被安哲羡慕的金粟,苦不堪言。
褚际昨天才做过,今天又色魔附身。
绉狗子霸着金粟的腰,和被入侵了地盘的真狗一样,对着褚际骂骂咧咧,满嘴脏话。褚际自知理亏,就说只肏一次,剩下时间归绉悦琪。
绉狗子寸土不让,褚际的耐心逐渐消失。
眼瞧着要打起来,金粟出声打断:
“行了,褚际你做一次。周末绉悦琪的野外训练我陪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