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半天没人回话,须臾,男人瞪了她一眼:“你继续。”
这次,希格雯充分了解了莱欧斯利的想法后,她沉稳地说:“迪克告诉我,命令您失忆的事是阿蕾奇诺骑士指使的。”
莱欧斯利拢起眉心,抬头望向希格雯:“她?”
少女点头:“对,那维不知道该怎么缓解您的狂躁症,他甚至单独问过我这个问题,还想抽取足量的信息素留给您,但当我提起要先向您汇报经您同意之后再作处理时,那维立刻就放弃这个办法,他再三恳求我不要告知您,很显然,他不想让您知道他的打算。”
男人故意地说:“对,他不告诉我,然后溜之大吉回他的大海再也不回来了!”
这种带有明确情绪的话,希格雯还是头一次在典狱长的嘴里听到,她十分理解他会因为那维莱特的做法而生气伤心,但连理智都做不到,她想,莱欧斯利应当是痛进骨子里了。
希格雯立即反驳:“不是的!那维肯定不会这么做!如果他真想离开陆地,那他为什么还要下决心抽取信息素?我再三强调了抽取信息素的过程中不能打麻醉,要时刻保持清醒,那种疼痛您也遭受过,要知道抽取足量的信息素,那痛苦比分娩有过之无不及啊!”
莱欧斯利掀开眼帘笑道:“你倒是向着他。”
希格雯垂眼不敢看他:“我只是实话实说。”
“呵,那你觉得,因为这种原因,区区一个病症就能让他隐瞒我背叛我?”
希格雯:“也许是因为我和他说过八年前您刚患上狂躁症时自杀的事吧……而且,迪克说这次他们回去也凶多吉少,由于芙宁娜骑士昏迷,其他人鱼可能会趁这个时机对那维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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