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不语,他既没有反驳,更没有承认。
他没有发火,没有悲伤,反而让希格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莱欧斯利抬手拿起一本文件翻开,手边的钢笔打开笔帽,他边看文件边平静地说:“所以呢,你希望我对你说些什么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希格雯愧疚地低下头凝视自己的军靴,“这件事,是迪克告诉我的,他当时没和我说那维的情况,但我猜测,他可能受伤了。”
握着钢笔的手一顿,莱欧斯利沉默寡言地继续看文件。
“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之前给那维做能力测试的时候,那次他下了一道违背自己意愿的命令,导致血管破裂昏厥。而这次,我赶到您家找到您的时候,在楼梯口看见了一大摊血迹,除了那维,我想不到那是谁的血,但是我和迪克打定主意要隐瞒您,所以我把它擦干净了。”
希格雯见莱欧斯利的手指都捏紧了钢笔,她再接再厉地说:“这种出血量,除了内脏破裂,我想不到其他结果。”
莱欧斯利急促地询问:“危及性命吗?”
“这,我不好判断……”
男人意识到自己没由来的冲动关心,他懊恼地把钢笔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暗自在内心呵斥自己不该再多加关注欺骗自己的坏人。
“典狱长,除此之外,我还有几件事没和您说过……”希格雯小心翼翼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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