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琛心被挠了一下,痒痒的。他轻咳了一声,语气喜怒难辨的将文件砸到奴隶身上。
“既然醒了,咱们就接着算账。”
清辞任由文件砸下,文件夹的金属夹子划过脸颊,正好碰到先前的鞭伤上,痛得他拼命眨眼才忍住呼痛声。他瞥见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是夜狱的资金明细和人员名单。
“主人恕罪…”他知道了主人要算什么账,犹豫了一下,还是冒险开了口。
陆墨琛瞪了他一眼,倒是没有阻止,“我对你怎么当上夜魄没兴趣,我好奇的是既然你有这底牌,何至于先前委屈自己?”
“贱奴不是…有意要隐瞒您的,”清辞垂着脑袋,无比恭敬的姿态,“贱奴是陆家的家生奴,从出生起吃穿住行皆受主家恩德。贱奴从未想过叛离陆家的。”
“所以,你的忠诚、驯服都是献给陆家的?”陆墨琛脸色突然就阴沉难看起来,一只脚掌踩上了清辞因为养伤没有束缚的分身。
分身被鞋底粗粝的花纹碾磨,清辞疼得瞬间弓起身子,可仅仅一瞬又强迫自己舒展身子,甚至还将双膝分得更开,方便主人的踩压。
“贱奴的命…是陆家给的,可…贱奴的忠心只献给…主人。”清辞痛得话都说不顺畅。分身在主人的蹂躏中渐渐苏醒,竟然还窜起一丝快感来。
陆墨琛留意到脚下物件的反应,脚尖戏谑地挑起它,“你的忠心就是背后捅我一刀。你的忠心就是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分身被挑弄,快感越来越甚,顶端溢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清辞咬牙忍住到嘴的呻吟,“贱奴只是…想要替主人夺回…雪松湾,贱奴并非要叛离您…求您相信贱奴的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