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吃?”朱堃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突然又有了主意,“嫌不够味儿吧,自己动手撸,再加点儿料。”
清辞被抽了几巴掌,只能伸手撸动自己的性器。他的性器昨天被绳子捆了一天,这会儿还是红肿着的。手掌抚上,除了难掩的疼根本没有快感。可他知道自己不照做,只会被折磨的更狠。他拼命撸动着,可就是没有半分要勃起的意思。
刘斌不耐烦的抓着他的脑袋往盆子里摁。他整张脸瞬间埋进了盆里,呼吸间全是腥臊的臭味,恶心的让人想吐。他拼命挣扎,得来的是无数的拳脚落在身上。
好累啊,好痛啊…
他瘫倒在地上,蜷缩起身子不住颤抖。耳边突然想起一声温柔而清朗的声音,“阿辞!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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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清辞蜷缩在床铺上,紧皱眉头。那些痛苦的过往反复纠缠着他,让他难受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有一双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将他拽出那段黑暗地狱。他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的视线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穿着修身的黑衬衫,衣袖折起,露出一节坚实的小臂。一双长腿交叠着翘起二郎腿,正在翻着文件。
陆墨琛借文件掩盖着自己方才的举动,目不斜视,仿佛从未在意过这奴隶的生死。一阵链条响动,他的脚边跪伏下一条乖顺的“狗”,有些怯懦地望着他。
清辞不记得自己怎么晕过去的,此刻醒来发现自己依旧什么都没有穿,项圈上连着的粗铁链也还在。不同的是他的伤口凉凉的,右手掌也被纱布重新包裹,没有了之前的钻心疼痛。
他不觉得一条狗有资格睡床,遂自觉地跪回了主人脚边。戴着几分感激,小心翼翼抬起眸子,望向主人。他还记得自己现在是条“狗”,没敢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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