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逸见我:“萧小将军……”
我听宁子逸想他该寒暄,又闻得他心中松气、提气。他实在不会张口,又想着心事,便低下身子,继续抓蟾蜍。
我说:“宁士。”
这一声我没有如此前掩饰,古怪沙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明示。
宁子逸顿住,愕然瞪大眼睛。
我:“你画《寒山雪》,助武娘上诉,如今又来狂士埋骨之地抓蟾蜍,所求皆如本宫所想,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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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紧手中的虾蟆。那虾蟆就鼓起肚子,短促地发了一声,宁子逸便立刻松力,让虾蟆舒服些。
他嗫嚅,反复,低低道:“不是,是陈刺史的独子有喘,方周岁,现下染病,我们怕他……”
我看他,他看我,话又说不出了。
我说:“王仁自封了疫重者,有数十民医不愿出,立生死状,至今未出疫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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