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六公主还能有闲情去采花调香,那位谢探花怕是难过了,那造假一事……”
大太监笑着告辞。我听着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哦,对,还有一个谢探花。
在大太监离去后,我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为自己竟然忽视了这样一个大好的资源而自责。
瞧瞧,一个正在被争议的探花郎,先不管他是否真的有才能,想来也是一个绝佳的了解朝堂的突破口。
棘手。
到底还是太过年幼而稚嫩,我被请出谢府的时候才明白,有些东西并不是向父皇撒撒娇就能得到的。
“不可以呢,六殿下,”面前的老头嬉皮笑脸地道,“犬子实在上不得台面,现在还有疑罪在身,怕是见不了贵人,更别说和您出游赏花了。”
这个谢右相委实厉害,接了我的帖,却又不让我见到人,说既然是邀谢家子赏花,便让那谢家长孙陪我同往。
我在那儿掐着花蕊,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不过七岁的谢家长孙。
他已经吃了我七块无毒的花糕,现在正将目光投向我的八块糕点。他伸出了他胖胖的手,而我只是坐在那儿看着,并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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