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整场对话中仅有的两句真话,另一句是请求出宫。
现在这位帝王是我的父皇,我实实在在从他那儿达到了我的两个目的,一个是从帝王这儿要走几个只听我一人命令的影卫,一个是延长二皇子的禁足。
看,我都得到到了不是?
走出帝王寝殿,我眯着眼看着当头的太阳,心里想道。
相比于说着赔偿却只给了我一个有毒的祭桂糕的母后,父皇却是实打实给了我好处的。
这样说也不对,毕竟萧皇后还是教会了我比这些好处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如何调香下毒,比如宫中生存的潜在规则。
除了疼了点,也没有什么其他不好的了。
那段日子里,我其实已经快忘了那位谢探花。
“这位六公主不简单,要小心对待……”“这从主上那儿把我们要过来的六公主看上去好单纯啊,每天只知道调香……”“也太傻了吧,刚被下毒就有心情出宫采花……”……
大太监温温和和地对我笑着,我也作着怯生生的姿态听着他心中的话。梁上的两个影卫心里所想也全然被我听了去。
后来我也想过,那位说出判语的国师是不是知道什么,比如这突如其来地能听人心中所想的能力,比如那殿上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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