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应该哭上几声,就像那些不堪我拾花观规矩的婢女们一样。可是我哭不出来,只能忍着那木拐杖戳着我的骨头,带来尖锐的疼痛。于是,我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垫子,暗自扯着那垫流苏。
太后说:“今日仅是仪态,你便不成样子,又问功课,也不得成,这般实在是顽劣,那萧家皇后真是把你教废了——一手不成样的调香功夫当真上不得台面。”
这就像是接下来近一个多月的开场白,一日日地被拷问,次次被那根又硬又粗的木拐杖敲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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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从没想过,原还能有这般磨人骨肉的手段。
终于,又一次白日里,太后唤来嬷嬷,欲让她们“手把手”教我些规矩。在那些粗大的手摸上我的前一刻,我变了此前唯唯的样子,低声道:“皇祖母当真是想明白要如此了?那拾欢不保证今夜皇祖母屋内的枫香可否一如既往般,令皇祖母可以安神无梦。”
我压不住笑意,本就难听如鸦啼的声音合着这阴暗无光的室内,越发尖锐仿若鬼泣,便是这些见多识广的嬷嬷们也不由得停下动作。
太后色变,捻着佛珠,终于抬眸认真地打量我。
我还是副恭谨跪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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