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乳被绳结蹭红了一圈,乳尖被夹子扯得几欲滴血,可内部的痒意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他没有抚慰的下身已经肿成扭曲的肉虫,随着他挣扎的动作在腿间拍打,空气的凉意勉强叫他舒服了一会,可完全不够,他被折磨得两眼发红,手指不停抽搐。
曲云和近乎痴迷地看着他挣扎的丑态,他将洗干净的手擦拭干净,摸向曲令汗湿潮红的脸颊,他的脸粗糙极了,年近四十的汉子每天风吹日晒的,再嫩的脸也给刮成了砂纸,可他却爱不释手,在他被棉布塞得鼓起的脸上流连忘返。
曲令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清醒时他要是敢碰自己一下,曲令必定要咬下他一根手指。他小指上愈合之后依旧很是狰狞的伤疤就是曲令留下的。可现在他却绷紧了身体,任由那只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毫不反抗,甚至他还期待这双手能碰碰他骚痒之处,好叫他得以解脱。
曲云和抓了抓他的下巴,对他扭曲痛苦的表情满意极了。他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根光滑的玉棍,玉石的材质散发丝丝凉意,他摸了摸上面的凸起,在曲令惊恐的眼神中扶起他的茎身对着小孔插了进去。
精孔被毫不留情地入侵,尿道被撑开,上面的细小凸起挤压敏感的尿道不顾曲令的挣扎一直往里面捅,直到抵到深处的膀胱。
痛苦贯穿了曲令的身体,他瞳孔发散,喉咙发出嗬嗬的喘息,身体抖个不停。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东西插进尿道,但这种被无情侵占的痛楚还是叫他难以承受,他被药物控制勃起的鸡巴也有些疲软,曲云和没有在意,抽动尿道棒在他的鸡巴里面来回抽插,没几下手里的紫黑肉棒又硬了起来,曲令渐渐习惯了这种被胀满的感觉,鸡巴上的骚痒暂时被压抑,他甚至喘息了几声,目光迷离。
曲令可不是叫他爽的,他冷笑着在他耳边羞辱,骂他是被操鸡巴还能硬的骚狗,他握住曲令鼓胀的囊袋,狠狠一掐,强行帮他掐灭了欲望,曲令痛得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四肢都在颤抖,插在鸡巴里的尿道棒都露出来一节,曲云和拿过一早准备好的贞操带给他穿好。
痛得以为自己要不能人道的曲令还是低估了药性,他很快又热了起来,鸡巴恢复了精神,只是被坚硬冰凉的贞操带绑住,鸡巴一硬就被紧紧禁锢,欲望被强制镇压,上面坚硬的铁丝几乎要陷进柔软的海绵体里。
要硬不硬的感觉已经把曲令折磨的身心俱疲,但曲云和的惩罚远远没有结束,他要让曲令永远记住逃跑的下场。他又拿出那罐药膏,抹了一些在男人的屁股缝里,他在紧缩的穴口摸了摸,微微一笑,直接捅进三根手指。
曲令胯部往前顶企图避开他手指的侵犯,但那三根手指如影随形,一进入就开始狂插他的穴,一边插还一边转动手指,把药膏均匀涂抹在穴肉的每一处。
早已习惯入侵的小穴柔媚地缠了上来,不顾主人的意愿纠缠三根手指,肉壁抖得厉害,想把手指吸进身体更深的地方。曲令目眦欲裂,甩动腰臀企图把手指吐出来,曲云和被他晃得发出粗重的喘息,按着他的屁股噗呲噗呲地干穴。等抽出手指时,上面除了乳化的药膏还沾了些透明的水渍,曲云和知道他嘴上骂的欢,其实骚贱的身体早就食髓知味,恨得在他屁股上甩了几巴掌,骂道:“烂逼骚狗,手指没捅两下淫水就淌我手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估摸着药效要上来了,曲云和抽出一根粗长的震动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捅进穴里,给他戴好之后直接开了最大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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