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云和抓住他的头发往他脸上扇了几巴掌,直接将他脸扇肿,嘴角溢出鲜血。他冷漠道:“你再敢骂我妈一句试试。”

        曲令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眼里带着嘲讽,“老子骂那个贱婊子都嫌脏了自己的嘴,你是什么东西在这威胁你老子?”

        他满嘴脏话果然惹怒了曲云和,他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虎口在他的喉咙处缓缓收紧。

        他知道惹怒曲云和会被折腾的有多惨,但他不在乎,他已经活够了,巴不得就这么死了才好,强烈的窒息感非但没让他感到恐惧,为了把曲云和气得更疯,他还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喉咙咯咯作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对着自己老子都能发情的贱狗,跟你那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妈一样。”

        曲云和瞳孔一缩,松开掐住他喉咙的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让人昏睡过去。

        他喘了几口粗气,懊恼地看着喉咙一圈青紫的曲令。差点真的把他杀了,他嘴臭又不是一天两天,何必听他往外喷什么污言秽语。

        趁着这人昏迷时难得乖巧的模样,他喂他喝了两碗鸡汤让他勉强不被饿死,便取出干净的布一点一点将他的口腔塞满,直到每一个缝隙都被堵得死死的,他又在外面封了一圈布条在脑后系紧才勉强满意。此时曲令的嘴已经被塞得合不拢,要被撑裂的痛苦叫他呻吟着睁开眼。

        见人醒了过来,曲云和的动作又变得粗暴起来,他把男人的胸揉得红了一片,两颗乳蕾刚颤巍巍地从乳晕中露出就被他一把掐住,他取来一对乳夹,直接夹在暗红的乳蕾上。乳夹被他调整过,力道极大,曲令喉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哀嚎,挣扎个不停,可怕的力度差点把捆住他的木架翻倒。

        曲云和拽着两颗被夹得泛白的可怜乳蕾用力扯,手指在乳夹上来回拨弄,曲令疼出一头冷汗,看着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死他。

        对此曲云和一点不在意,玩够了胸乳之后,他目光移到曲令疲软的下身。大概真的对他厌恶到了极点,除了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曲令还没在他面前主动硬过。不过没关系,曲云和手里多的是催情的药物。他从一旁取来散发异香的乳膏粗鲁地涂在曲令的鸡巴上。

        药膏很凉难化开,曲云和随便揉了揉,把沾着药膏的手在他被夹住的乳尖上抹了些。曲令的痛骂声都堵在嗓子里,但其实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恐惧。他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药效一发能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体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如坠地狱。

        药效发得很快,没多久曲令的鸡巴就肿胀起来,紫黑的茎身烫得厉害,他感觉下身硬得要炸了,胸乳和鸡巴上传来蚀骨的痒意,恨不得叫人抓烂。他疯狂扭动着身体,手脚被束得极紧动弹不得,只有胸口缠的麻绳有一些转动的余地,他顾不上耻辱,挺着胸乳在几根麻绳间扭动,叫粗糙的绳结剐蹭乳尖上的夹子,好止一止骚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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