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把杜荣摆成抱着双腿穴眼朝上的姿势,给穴孔和玉势都仔细涂上软膏,直接把玉势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冰凉的玉势碾过被狠操过还没休息好的敏感点,在穴里搅了搅,磨了几下肿起的骚点被完全吞进。穴口一下就被磨红了,原本肉粉的一圈也染上了深红,紧紧咬住玉势不放。

        付林想他的穴想得男根硬得发疼,但杜荣脸皮薄,白天玩玩还是可以的,要是真的不管不顾地做了,杜荣肯定要翻脸。

        他只能取出这根玉石做的玩意,忍着嫉妒把它插进杜荣的穴里,一是能保养后穴,二来也能看看杜荣害臊的骚样解解馋。

        玉势上的系带穿过两条长腿在腰上打了个结,固定地很牢靠。杜荣红着脸被拉起来,动作间玉势在穴里横冲直撞,敏感的穴肉被摩擦得舒爽极了,他脚下一软,还没直起身就歪倒在付林身上。

        付林美滋滋地接住他,把人揽在怀里穿好裤子,扶着他下了马车。

        杜荣不肯动,站着适应了好一会才能勉强面不改色往前走,只是腿还有点打颤,穴里的玉势随着走动的动作时不时擦过骚点,他满头大汗,只想赶紧进屋找个地儿呆着不动弹。

        付林哪肯如他的意,非说自己要练字,叫他去书房给他研墨。杜荣拗不过就去了。谁知字还没写几个,他就把人按到胯下。

        “我这要疼死了,肿得厉害,荣哥给我瞧瞧是不是生病了。”他把衣衫拢到一边露出早就勃起的欲根,热气腾腾,气势骇人。他方才十七,胯下肉棍就已经是紫红色,从他十三岁梦见杜荣泄了初精开始,日日在杜荣嘴里穴里磨出来的颜色。

        杜荣的手被迫按在巨根上,听见他天真无邪的话语,不知道他又想玩什么把戏,只红着脸给他摸,也不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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