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荣的鸡巴实在不禁玩,没弄几下就泄了身,浅灰的裆部湿个彻底,跟尿了裤子一样。他还枕在胳膊上喘息,被付林扳过脸捏着下巴吃嘴,把他舌头都吸麻了,只能张着嘴淌口水。
他不想玩软了身子露出淫荡表情的杜荣被人看见,于是去找掌柜说了声,把人带到后院备好的马车上,叫车夫又给拉回付家。
昨晚只做了两次杜荣就跑了,腿还打着颤,屁股里精液还没掏干净就套上裤子,非要回家。他今天一早过来就是看看这人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谁知竟看见这人正跟媒人谈天说地。
招蜂引蝶,付林气得咬牙,记个账还能被那么多人惦记。要是哪天真给杜荣说动了有了娶亲的念头,那他简直要疯。
他的小院很清净,除了几个定时来洒扫的仆人其他时间都没人。马车停在小院里,车夫也悄无声息地退去。他倒是不急着把杜荣带下去,宽大的马车是定做的,里面铺了一层柔软的毛毯,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连煮茶的小茶几都备好了,角落里还一直温着点心,每日都不重样的换,只是这人从来不看不用,只当个代步工具。
付林把杜荣压在椅背上,把他扒了个干净。
杜荣抖着身子没反抗,只是一直哀求:“少爷,别弄我了,等晚上,晚上给你做个尽兴。”
“白天为什么不行?”付林把隔板下面准备的软膏拿出来,装软膏的盒子里还有各种看了就叫人头皮发麻的淫具,整个盒子满满当当。“白天就放你出去会女人?”
“我不敢的。她们只是客人,我跟她们没关系。”杜荣脸都吓白了,这每一样都给他用过,每次他一惹付林不高兴,这小少爷就拿这些东西折腾他。
付林从盒子里抽出一根带着绑带的玉势。这是他十五那年做的,照着那时候的尺寸打了一个出来。当时杜荣后面还没开发好,常常头一天晚上做完第二天一早又紧如处子,他就叫人做了一个,有些补养的功效,涂上药膏叫他日日含着。后来两人身体契合之后就很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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