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人饶是有些心急也无可奈何,待座下四散了去,她本遣了贴身丫鬟去送送那掌事,方又止住,自己跟了上去相送,便是想在其中继续斡旋一番。

        介绍还是商论的话语一并被清冷的声音打断,那掌事只无端问了句:“夫人觉得这花螺钿衣的受众何与?”

        “自是华贵无两,雅致风情之人青睐。”

        “男女皆可?”

        “衣装马鞍,买卖随心,何囿于此。”

        “那依夫人而言,姻缘呢。”

        主事人愣了片刻,似是在斟酌着语句,大抵是深思熟虑后由心而发,出口倒是真挚的语气:“依我拙见,衣也好,人也罢,都应当追循本心。”

        锦枳闻言莞尔:“如此,我愿与夫人合作。”

        “夫人机敏聪慧,不妄议是非,先前尔等在雅房内的话,我也一并闻之,实不相瞒,那霄月阁阁主乃是我侍奉的旧主,与我助义良多,无此主亦无箩衣坊今日。言商以外,夫人肺腑诚挚亦为我动容之。”

        “不过,我向来爱憎分明,雅房内有几位东家眷属我不喜,也不愿与这些浅薄之人交涉往来。锦枳欣赏夫人,便与夫人多言几句,尊夫涉猎行当与霄月阁分堂下设产业多有纠葛,岐王韬光养晦之际为何多留兆陵,新皇继位后霄月阁方呈此如日中天之势,其中之辛秘想来不由我再过提点,如何取舍,夫人自当有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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