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虽提了话头却也机敏不愿透露更多,只道:“是与不是,妹妹及宴时便知分晓。”

        “投掷千金求得此姻,倒也不似面上功夫,是真情流露也无妨,人生在世得一称心爱侣即是万全,男子或是女子,又何须计较呢?”

        “正结男子,倒叫旁的妾奴留存血脉?此举不妥。”

        “又怎知那阁主不是只好南风?”

        “后继无人承业,香火缘断,此更大不肖之举。”

        众人又你一言我一语揣测议论。

        “好了,我们来此也不是为这事,莫要再议这些秘事了,此地也闲杂颇多,泄出去倒叫人拿捏住什么。”嬉闹了好一阵,席首主事的人警止道。

        她们来是为了与箩衣坊的掌事谈花螺钿衣的供产,主事的夫家是兆陵州有名的游商,座下皆是渔舟行当下的东家各自的亲眷。

        缘箩衣坊这朝奉是个女子,所以便遣了各自家中能说会道的眷属,此来拉进些关系,方宜洽谈。

        酒楼雅房内,协商的话语总被四两拨千斤地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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