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依旧是不识得的符号,顾千珏却觉得莫名熟悉,不等回味什么,那些字符化出松竹色光节,飞入鬓中。
那些陌生晦涩的符文好似心临神至般通汇个彻底,化作同原主排毒练体的净台心经一般,运绕起来。
符文书记的是缚藤灵的韵养和展用的方法,顾千珏这才省得,那独芯兰下面的物什归根所在。
不打算做更多的时间研究功法,顾千珏向男人望去。
只见府壁另一段靛荧色的符节朝男人身上没去,想到此前男人片语提及过的,那水域下的蓝澄蚌珠,顾千珏胸中了然。
掌下的光幅黯淡些去,顾千珏收回了手,棺椁上方浮现出一个魂影。
「小子上前来,聆听吾志。」
那声音悠远壮阔,混沌沧桑,仿佛从府内四面八方响起,而又分明聚出于一处,那棺椁上方腾起残缕魂影。
「敬从前辈言。」顾千珏心中的警惕虽未消半分,只依言近了半步,别无他法,纵使吸收了壁上的功法,可石门却是仍旧分毫不动,纠结处还是落在这中央的玉棺上。
「尔心思缜密,行事谨微,处变不惊,善。」原处的声音释然笑着,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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