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挤过丰盈的骚肉一下顶到宫口,半个龟头捅开湿软的宫颈,顾延泽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好似泡在温暖的水泉里,亲了亲泪湿的小脸。

        “宝宝喜欢跪在地上当母狗?待会儿抱你到床上跪,操得小母狗到处爬都行。”

        “呜啊啊啊……啊啊饶了我,操到子宫了呜啊啊……干死小母狗了呜呜,受不了哈啊……”

        白皙的小肚皮鼓起一道凸起,借着体重的惯性滑下,只有小腿挂在顾延泽的臂弯里扑腾,少女整个人串在鸡巴上,奶子乱甩涕泗横流,被粗硬的肉棒猛地贯穿!

        “故意不听话是不是?偷懒让我罚你?”

        可怖的鸡巴全部捅进窄小的胞宫,精致的阴蒂被掐得圆头圆脑,像颗挂蒂的葡萄,阴阜大敞,小逼穴被性器抽插奸淫的景象毫无遮拦。

        顾延泽转过来,走了几步对着对面的床铺,手臂发力像抱孩子一样将楚娇抛上抛下,精瘦的腰身一送,几乎大半体重靠着一根鸡巴支撑。

        “啊啊顾延泽,好粗慢一点……呜啊不要对着别人发情呜呜,啊小逼要被看光了呜流了好多水……”

        楚娇被不停走动的腰胯猛烈顶撞,沉沉浮浮,一低头就能看见刺激淫靡的画面,刻意为了羞她,对着陌生男同学的床铺操干,几点淫水差点溅到人家的被褥上。

        想象这里曾躺着午间来休息的男生,而她被顾延泽抱着展示被操红的小穴,吞吐着粗长的鸡巴,两条腿忍不住想闭合却被制住,骚淫的小逼说不定和对面的男生就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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