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甚至在穴里还胀大一圈,紫红的青筋虬结,凸起的棱状勾擦过痉挛的肠肉,逆着后穴高潮的力道捣了十几下拔出,敏感的阴蒂一疼,大股透明的水花跟着撒出来。
狠心掐着一颗近乎透明的肉蒂,肿大一圈,湿答答的下身不得不挺出来,硕大的龟头塞满紧致的花穴。顾延泽被喷湿了一身,微微喘息,掀了掀眼皮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两口逼都这么好操,娇娇天生就是给男人裹鸡巴的小骚婊子。”
顾延泽捏着人的下巴转头,一边重重操开花穴顶到宫口,一边接了个气息绵长的吻。话语里是藏不住的怜爱,越是喜欢,越要疼她,越努力地喂饱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啊啊小母狗呜被操到子宫了,呜好爽啊啊鸡巴太长了,呜呜操坏了,嗯别掐阴蒂,啊啊啊……”
喷水外翻的屁眼儿合拢成鼓鼓的小花苞,针尖大的洞眼翕张,在红肿的股缝间若隐若现,脊背爬满了高潮的酥痒,后穴的快感还没褪去,小逼也被操开扑簌簌流水。
两只小穴被轮流玩弄高潮,被指奸扩张的小逼缠上滚烫肉棒,热意仿佛熨到内里,楚娇哭着向前伸手,只摸到冰凉的玻璃,再次提醒她光天化日的羞耻,光着身子在男寝挨操。
龟头鼓胀,抽出卡在娇嫩的逼口,顾延泽低头去看,一圈被撑得发白,缓缓流出汁水,白浆仿佛像被男人内射过了,湿漉漉的,像是几个月前被他和陆明修操熟的处子逼。
两片粉嫩的蚌肉裹着茎身,在视线里怯生生缩了下,咬着龟头层层蠕动的软肉几乎要把他推出去,两个巴掌同时扇在红亮的臀尖,顾延泽轻易掐着腰捉回往前窜的少女。
“娇娇要爽死了吧…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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