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远冷不丁甩出一把军刀,那是开了槽的,扎到人身上能让人很快失血过多!

        “不要!”丛莘猛然翻身把杀手护在身下。

        虽然身在医院,但也没必要搞出更多病号。

        周鸿远瞳孔一缩,“你……”

        丛莘低头看着原以为自己会被厌恶恨透的杀手,在他瞠目不信的眼神里轻叹,“说过会保护你,我没有食言吧?”

        杀手的眼湖波动剧烈,却是撇开眼没再说话,掩藏自己的无所适从。

        周鸿远看着那两人背影,骤然感到一种苦涩的麻木从心脏蔓上口舌,飞出去的刀刃像是最终扎在他心上,血液不断流失,空洞的风带走他胸膛温度,从始至终他都是局外的那一个。

        抿着唇,他手里的绳索欲松,另一端却骤然被拉紧,他不由随绳索挪移了半寸,物理距离近了,心却离得越发远了。

        丛莘望着他,苍白唇角强撑出一个似乎寻常的淡笑:“周鸿远,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最后一面。”

        他第一次这样正式叫他全名,像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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