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条件反射再躲过绳鞭,敏锐发觉其醉翁之意不在酒,绳索缠住了丛莘小臂要把他套走!

        杀手怒向胆边生,死死抓住被拖移了两寸的丛莘,指尖出刃却非割绳,而是贴着绷紧的绳面弹刃袭击——毕竟不是救人行业,思维逻辑还是干掉问题源头。

        一声闷哼,周刑警即便躲得快还是没在这距离下幸免,手背被划出长血痕。他本可不受伤,却不愿舍弃来之不易的成果,绳索不肯松一松,只因松了必然会被歹徒彻底扯下,机会稍纵即逝,绳索联结着他与小丛的可能,这念头毫无来由,但他无法放弃,无论是职业的操守还是内心的执念。

        一时僵持住了。

        听到动静颇大的破门声,护士站惊呼:“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步履匆匆而来。

        此处不宜久留。但不该在此处并做着不该被人发现的事的天敌丝毫没有退让意思,拼杀在一起的眼神都要把对方扯下地狱的狠辣。

        丛莘作为被抢夺的对象,在杀手紧张的括约肌与灵活变动的身位下被夹得欲生欲死刺激非常。

        他吐了一口舒爽的气。有没有可能,那不是一个“哥”,而是一个“哥屋恩滚”呢?

        虽然现在也很爽,但他想要大干特干压着人往死里干的强烈需求也值得被满足一下好吧。

        杀手注意到他的反应,不由被分了一下心,眼神流连在他脸上。

        就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