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璟来说,越早把话说清楚越好,工作需要多少天、付多少钱才满意、要不要提前腾出空来。能量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后他才能把所有的事情解决,然后把全部精力拿去陪伴暧昧不清的事物:比如段夏,比如刘孟一。
去屏息静气、但颤心惊地等一个他连想都想不清楚的好结局。
过了许久,刘孟一才掰着手指头数:“我、我需要大概一个星期……啊不,两个星期,我,额……”
文璟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地听着,想给刘孟一塑造一个不用紧张的氛围,哪怕刘孟一磕碰一分钟了也没抬头,只当是小孩子太紧张。
结果听着听着,他突然发现刘孟一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
回想着刘孟一反复纠结“要多少时间来帮忙调节”,文璟脑内闪过一个可能性。
他该不会——
以为,时间到了,就要赶他走吧?
文璟猛地抬头,果然在刘孟一的脸上看到了十分难过的表情。
“没事没事,怎么又在乱想啊?别哭,”文璟起身抱了抱刘孟一,然后揉着他的脑袋:“真的这么想多留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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