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不要为这个小子用年假啊,我年假是留着和你出去旅游的。”段夏在旁边嚷嚷。

        “我们当然也可以用一边和刘孟一弄一边旅游。”文璟很认真,“而且他的参与是很重要的,他把我们两个都照顾得很好,不是吗?”

        “没觉得。”

        “阿夏今天早上抽烟被我打手的时候,你本来想生气,结果没生起来,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做完爱了,神清气爽,就不会把烦闷带到我的身上。”

        “………………”

        段夏不反驳,耸耸肩。

        刘孟一想了想,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唔”了几声,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文璟以为他是介意把话说得太清楚,就牵起他的手,一下一下地顺着手背,一边安抚、一边静静等着他想。

        只有小孩子,才有资格用模糊的态度去对待所有事情,因为他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等一个好结果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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