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喘着,嗓音变了调。眼眶里噙了好些泪,挣动几下,忽地攥紧手指,呜呜咽咽抵住曲嵺的腹部,射了曲嵺一身。

        “哈,射了?你怎么这么不经玩?”曲嵺仰头低笑,扣住脖子亲,把人亲得窒息,眼泪直掉。

        高潮的肉穴含得死紧,勒得性器上的几根青筋噗呲噗呲地跳。

        曲嵺咬牙忍了忍,舌尖去舔那脸上滑下来的眼泪,“这么快就哭成这样,等会儿岂不是要把这屋子给淹了?”

        越嘲弄,身下越是羞赧得一阵阵紧缩。

        “操,”曲嵺沉着喉结,深吸一口气,“这么会吸?”心想着这口穴简直让人受不了。

        掂掂团着的那两瓣臀肉,团在手里揉。水液沾在上边,润润的,像抓了两只熟得出水的蜜桃。

        瞧着就甜,甜得讨人喜欢,喜欢得想咬上去,“这屁股再不长点肉,吃两口就没了。”手掌稍重地朝着撅起来的股尖,“啪啪”给拍了两下。

        掐红的臀肉上挨了“打”,更是冒出一顿颤栗。成柏安缩着肩膀眼前一白,射精后半软的性器,硬是再给射出一股。

        曲嵺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沟壑里,被断断续续淌了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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