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度高热,包裹住臀肉,狠狠地往下摁,将成柏安嘴里的哼哼给肏成喑哑的喘。
成柏安在浮浮沉沉的快速顶弄里给撞得东歪西倒。直到挺起的胸口再次被含住中心,大幅度的抽插变成压在胯上的磨蹭。
乳尖咬得红润,“啾”地吮吸出一声,曲嵺卷住的舌松开,又偏头去咬另一颗。
粒儿最近总被特别“宠爱”,吃多了之后像颗即将成熟的果实,肿得越来越大,比豆儿还大,乳晕也长成了葡萄。
粉嫩的颜色给一口吸成深深的红,薄薄一层乳肉,在嫣红的衬托下,仿佛也变得厚了些许。
成柏安又酸又痒,用指头挠了两下,“啊嗯,好啊,吸得好痒......”想夹紧一对膝盖,却只夹住了曲嵺的腰。
“哪里痒?”曲嵺说着,猛吸了口嘴里的乳儿,笑着问他:“这里痒?”
“唔嗯......”他闷闷地低喊了一声。
“是?还是不是?”曲嵺把成柏安捧起一些,扒开股缝往里顶,又问:“或者说,是这里痒?”
成柏安长长地拧着团气,猫儿似地颤着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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