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了一会儿后他总算意识到,自己刚才肏到的那个会吸的小嘴是林疏晚的子宫。
流浪汉还是第一次肏到这玩意儿,兴奋得那根脏东西又胀大了几圈,将林疏晚紧致的小逼撑得几乎要裂开,连顶弄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呜……不要进到里面,求你……”林疏晚无助地哭泣着,不想被那根脏兮兮的鸡巴侵犯到用来孕育孩子的肉室,可流浪汉不肯理会,反而更加跃跃欲试。
“等我肏到里面,把精液都射进去,让你这小宝贝给我怀个孩子!”流浪汉龇牙乐道,“能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给我生孩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不要……不可以……”林疏晚摇着头,被粗壮有力的鸡巴干得前后摇晃,口水从合不拢的嘴巴里甩出来,拉出长长的弦,搭在垃圾桶上。
已经被开垦过的子宫轻松地接纳了这根黑鸡巴,用圆润的小口套弄着茎身,将上面的污渍刮下,混着淫水冲到外面。
“嘿,我这鸡巴是越来越干净了,谢了你嘞!”流浪汉伸手在下面摸了一把,将满手的黑水伸到前面给林疏晚看。
林疏晚看见那肮脏的淫液,闭上眼睛不肯面对事实,可即使眼睛看不见,她也能闻到酸味。
想到那根脏得要命的鸡巴在自己干净的小粉穴里肆意冲撞,还把污渍留在了里面,林疏晚恶心得直掉眼泪。
可梆硬的鸡巴已经把她肏得服服帖帖,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春水,腿根抖得都要显出残影。
林疏晚的灵魂和肉体仿佛已经分离,一边叫着不要,而另一边叫着再快一点。
林疏晚哆嗦着,只想保住最后的底线,至少不要把白白的东西射进来,她不想怀上流浪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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